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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3 乙方心态站在传真机边打掉本周最后一个国际长途,到底叫汉普郡还是汉普夏,都随便吧。用来在和谐国翻墙的代理器换了几个,提纲列了跟没列一样,访起来天花乱坠。
中午填掉那个神秘的申请表格,去楼下那间OldSchool买了一件很OldSchool的TEE,却也没什么兴奋感。回家从冰箱里抱出西瓜吃了两口又回办公室,发现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看来国内大学生们的暑假开始了。有一个走过来说:老师,哪儿有网线啊?我赶紧说:我不是老师,你是来实习的吧?我也是。你看记者们没来的话,你可以用他们的网线喔。
勾兑了一周后,接下来终于可以打开文档敲属于我自己选题的字儿了:一篇采访稿+六千字特写+一篇泰晤士Online的编译。听说上班族都觉得周五的下午特别漫长,我只是觉得本周一好像都已经是一个月前的记忆了。所以这一周呢,我把彩虹庄园喝掉了一大盒,杰西贵妇馈赠的越南货也被我喝的只剩一袋了。
刚才下楼买梦龙看见一个青年老外穿着一双又破又烂又脏的回力在我们弄走,可有型了。放工后,我立马就去买一双 July 02 安福路37号(一)这个地方是爸爸告诉我的。因为搬了新家,网线还没装上。有一天下班,爸爸到我家说:对面那个巷子里有个咖啡馆,我问过了,有无线网络的。
其实安福路上不止这一家咖啡馆,安静幽然的,或大或小,有很多家,每一间只要你走得稍近都会闻到屋子里飘出的咖啡香。不过这间离我家最近,大约是三分钟的路程,因为最近活儿比较多,所以晚上不忙稿子是不可能的。本来今天在那场暴雨过后差不多就大功告成,我还想回家做个马兰头炒香干吃吃,结果临走前又被告之再列一份采访提纲。而,这次采访的人物很诡异,比如:不是名人杰克,而是杰克童年时代的好朋友欧文。这,...
所以又带着电脑来了这里。一边喝姜茶一边绞尽脑汁出十二个问题来,读来读去都觉得很傻。后来去看了北京站57同学的采访提纲,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是另一个境界的。
最近写得比较多,想得也比较多。听的和说的比较少。
安福路37号,看看能不能写成一个系列,也算是我生命中经历过的一段属于一个人的美好。谢谢爸爸的推荐,嘿嘿~ 外面又打起雷来1. 列完两个英文采访提纲,被评为:求知的、刻薄的。一通伦敦,一通旧金山,anyway,就这样吧。
2. Silver说他搬了校区后,离我的新家就很近了,“3.9公里,我查过了”,他说。他说的时候我正在敲一篇缅因州的什么co-housing的劳什子的稿子。
3. 办公室空调修好了,一时间威力四射。结果我今天还穿了短裤,就把书包盖在腿上,对面老师站起来看看我就哈哈哈地笑起来。MD脸又红了。
4. 真是冻死我了!!!!! July 01 对摄影师的爱与恨爱是毋庸置疑的。恨其实也谈不上。主要是这样的:
1. 不同媒体,对于摄影师的emphasis不同,这点属于大环境就算了。
但如果是做卫报的选题,就开心多了,因为摄影师的联系方式都提供给读者了几乎。可如果是泰晤士online以及纽约时报,就要去google大海捞针了。如果封了google,我可怎么办啊。百度我是搜过了,什么都不指望了(不试还真不知道)。
2. 都是同一家媒体的,高调程度却非微差。
有的有自己的网站,Flickr,Facebook,Twitter,一副非常乐意和世界交朋友的样子,这种我是很喜欢的啦,好联系;
有的就漫天找不到contact.搞得我很想发信给高调的A摄影师问他认识低调的B摄影师么?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哇?不过还没这样操作过><
3. 虎口大开,一张片要250刀。
就是说,天天就发邮件讨价还价,那些资本主义国家的摄影师哇,侬们大概是觉得中国一线城市的时尚杂志都是坐在办公室等天上掉钱的吧。 June 30 09年6月的最后一天下班前,在办公室大哭了一场。这种窒息和疼痛,伴随了我一整年。我对它们无比熟悉,对你却渐渐地陌生。用失去你去交换被失去的我,恐怕不会比想象中更难,这句话我每天都在默念,只是它也每天都在被颠覆。直到09年6月的最后一天。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在看我的生活,但我每天都努力记下来,我猜这或许也是一种等待的方式。
一开工,捧着放在我桌上的那本“本周要完成的”,差点想叫出“不是玩儿我吧您”的话:全新启动五个选题,有9个专栏作家/设计师/摄影师/公关要联系要访问。不过,今天的选题会呢,真的是因为这个月已经被毙掉了18个选题,而泰晤士报的那个选题做了一周还在联系摄影师的阶段(联系不上啊让我怎么办)没脸汇报进度,就默默把身子埋在格子间里看着本版同仁起身去开会,5分钟后大编辑走过来大声说:Melissa,怎么不去开会!而我承认,正是那一刻,存在感在这幢老式洋房的这间堆满了画报的办公室里从空中降临。这种感觉导致我后来觉得,给纽约时报的专栏写手们发封邀请函简直就变成了顺手一拨的事情。
后来在衡山路上接了枚爸爸的电话就去赴小团体之约了。因为你们在车窗外一直叮咛我回来写日志,弄得我紧张不已坐在差头里面就开始想今天日志的标题,并且下定决心哪怕是明早要起来要打公务越洋长途也要写完再睡。但压力实在太大了,唯恐不能众望所High,回家听了三遍9 Crimes才想了这么个标题。美食家以美食记载岁月,爱书人以读到一本好书结绳记日,我们就以五个人在一起时的吉光片羽记录在上海的岁月。喔,香港那位,是和我们天涯共此时的。
晚上的雨下得刚刚好,咖啡馆的灯光和音乐被每个人喜欢。轻声细语和打情骂俏被每个人看在眼里。哪怕喝的是老套的冻柠茶,眼前的美丽也依然动人。外面的雨哗哗地下,树枝倒映在门的玻璃上,里面的地板上则铺满了甜蜜。未来仍不可知,但之所以愿意流下分享的泪,喝下呼唤的酒,感同深受地拥抱,以及那些不分场合的躺下来笑出来,是因为我不想有一天,还是在这陕西南路上,还是这样笑着走着,回头发现却少了一个。
对了,那本《最好的时光》是否已经落到红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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